洛九安_

【授权翻】【法扎】【莫萨】Muse 缪斯

原作者:tveckling 谢谢太太授权

    

Summary

你是我最爱的缪斯


        安东尼奥十分清醒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幕。如果沃尔夫冈此时没有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并不加掩饰地欣赏刚刚从笔下流出的乐谱。相反,他现在不得不去强迫自己一本正经地拿着谱子,冷静地翻阅着,以便对这篇莫扎特的新作品得出总体的认识。但实际上他的表情和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他的心猛烈地跳着,手微微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

        音符在他眼前飞过,编织就美妙的旋律在脑海中奏响,这是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乐章。他随着一个个音浪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他任何企图恢复平静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他便不再反抗,汹涌的音浪摧垮着他的屏障,速度之快使他难以及时修复,很快,他只身跌入了音乐的海洋。沃尔夫冈的音乐冲进了他的体内,淹没了一切,他那脆弱的身体太过渺小,无法容纳所有音符。如果他继续遭受着音乐的冲击,他的脑袋将会爆炸,他的心将会不堪重负,他的血液将无法正常循环。

        音乐如同海洋般深不见底,在猛烈的波涛下隐藏着一种宁静,静是如此的深沉却有如此的强烈,它是与众不同的,美丽的,绝对崇高的。他似乎可以在音乐的包围下永生,他可能永远不会想要离去,即使他不确定这是否真的是自己的所求。

        “你觉得怎么样?”

        安东尼奥睁开了眼——他什么时候闭上的呢?他意识到乐谱正紧紧地攥在手中。他迅速地放开紧握的手,看着亦敌亦友的沃尔夫冈,希望这一幕没有进入他的视线。沃尔夫冈正如自己以往看到的一样懒散地把自己挂在沙发的另一端,这种姿态经常让罗森博格憋得一肚子气。他轻松地笑着,表情是那样慵懒,但他的眼睛却持续散发着光芒——这道目光如同安东尼奥欣赏他的作品时一般神采熠熠,它似乎可以穿透安东尼奥所搭建的任何屏障,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脑海中运转的每一个想法、每一种感觉,甚至每一个隐藏的秘密。

        “这样的组合十分和谐,”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尝试着去表现得更加冷淡。他的手不再背叛他似的停止了颤抖,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将乐谱物归原主。

        “我很高兴你喜欢它。”沃尔夫冈说。安东尼奥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微笑着,“这篇乐章来自我非凡的缪斯。”

        安东尼奥设法去避开他的目光,但他手里攥着的乐谱使他无法逃脱。“我相信韦伯小姐听到这句话一定很高兴。”

        沃尔夫冈咯咯地笑了起来,身子前倾,眼睛里闪烁着亮光。“我甜美的康丝坦斯确实是个美妙的可人,一位出色的缪斯,我敢说她绝对是最可爱的那一位。但我想你猜错了,我亲爱的安东尼奥,她不是那位激发我灵感的缪斯”

        安东尼奥扬起眉,他不确定沃尔夫冈的对自己的称呼是否过于亲昵,他轻声问道,“不是吗?”

        沃尔夫冈又咯咯地笑起来,从沙发的另一端爬到了过来,跨坐在安东尼奥的腿上。他用一种掠夺性的微笑着舔着嘴唇,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你也是个魅力十足的人,安东尼奥。”耳边低语中的名字像电流一样穿过,引起了名字的主人的阵阵颤抖,但这并没有打断沃尔夫冈意味深沉的凝视。“你是我最爱的缪斯,你知道的。我最、最、最喜爱的。”沃尔夫冈尾音落下后附赠了一枚轻吻。

        第一次,安东尼奥毫无抵抗地接受了这个吻。被情绪淹没的他已沉默不语。他所能做的就是抓住沃尔夫冈——这位不负责任的、不可思议的天才,他用他笔下创作出完美和谐的一切来折磨着他,用他作为缪斯而激发产生的一切美好摧垮了他。

        沃尔夫冈停下了这个吻,用嘴唇抵着安东尼奥的下巴,手缠上对方的头发并用力向后拉扯。安东尼奥没有试图阻止自己发出的呻吟,而沃尔夫冈饥渴的眼神从上到下的扫视让自己头晕目眩。太过火了,出于纯粹的自卫,他闭上了眼睛。

        当他闭上眼睛后,沃尔夫冈的嘴唇在他喉结上的移动变得更加敏感,他几乎能听见对方抚摸着自己而发出的声音,这一切使他止不住地颤抖,“我的至爱。”

        “缪斯。”安东尼奥喃喃着,身体顺着对方动作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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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还债的一个小短篇w

这样攻气的小莫希望大家喜欢

【授权翻】【法扎】【莫萨】What You Want 何所欲,何所求

【授权翻】by Astray 谢谢太太授权

    Summary:

        你所想要的不总是对你有益的。对于安东尼奥·萨列里来说,如果他能彻彻底底地讨厌莫扎特的一切,那该是多么轻松。如果能轻而易举地讨厌他……但,这件事不像看起来那般简单。

 

        不是憎恨,亦非愤怒,萨列里无法将自己沉浸在厌恶莫扎特的情绪中。被践踏的自尊心从内而外将他撕裂,一贯的思想被散发着年轻气息的暴风碾碎在矛盾之下,这正是莫扎特最擅长的。这个年轻人肆意地打破传统的朽栏——而这恰是萨列里多年来保持安然无恙的屏障。

        只有音乐能代表自己,但现在,谁又会再聆听呢?

        莫扎特有着不曾属于自己的一切——古怪的性格、不能保持片刻安静的嬉闹、快到令人难解的语速和献身于在自己看来充满谬误的艺术的坚毅。当然,他也是自负的,妄想写就一部光听起来就足够荒谬的德语歌剧。然而总有些让萨列里无法理解的思想隐匿在莫扎特激情的演奏中,在他一次次拒绝妥协他的作品时如警钟一般敲击着他。这个年轻人是萨尔茨堡人,不需要理由地依恋着属于自己的语言,但让德语伴随着旋律奏响在旁人看来是那么的难以理解。尽管如此,萨列里自己也不同意像罗森博格那样的蠢货的嘲讽,更不用提那些固执的老古董们真的值得一记响亮的耳光,尽管是一个隐喻。这个在自己的作品中运用母语的希望理当言顺,而且在这一方面,他是尊敬这个年轻人的。但这并不等同于萨列里会认可这一点,无论对自己或是其他人。事实是在某种程度上,簇拥在他身边的作曲家们的态度经常使自己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

        当他坐在沙龙一角时,他能看到他的竞争对手被仰慕者团团包围。他坐在那里笑着,似乎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愉悦。萨列里再清楚不过,作为竞争者,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莫扎特,但不是去处心竭虑地寻找瑕疵,而是去理解他,就像那句古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说的一样,尽管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

        萨列里知道,莫扎特母亲的故去对于他来说是沉痛的打击,这锥心刺骨的伤害远超过了这个年轻人所能承受的范围,而他也试着花了许多时间去理解压在莫扎特心中刺骨的痛苦。        音乐帮助着人们,愉悦着人们。但当手握金钱的顾客无理地要求这个年轻人创作数不清的协奏曲、奏鸣曲和诸如此类的乐曲时,他该怎么面对?当吹毛求疵的评论家——大多数是小气的弄臣一步步地摧毁他完美的作品时,他又该如何?

        萨列里不得不送给莫扎特两个字——韧性。

        深陷于自己的思考之中,萨列里几乎没有注意到莫扎特已经离开了喧杂的人群。他最近发现,莫扎特总会率先涌入到热闹喧杂中,但随后又如猫一样安静地离开。说实话,如果一旦时间内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就会再也意识不到他的存在。但萨列里能察觉到这个年轻人似乎手握着无形的绳索牢牢地将自己牵在身边却还浑然不知,他的音乐亦是如此,如果有更多的人理解,他们就会被莫扎特会像一块磁铁一样吸引住。

        莫扎特在公众场合越来越沉默,萨列里莫名地有些担忧。他将自己锁在沙龙角落的练习室里创作演奏,好像没有任何事会打扰到他。只有在激情消退时莫扎特才会停止片刻不停地创作——萨列里清楚这件事发生的几率并不大。

    一些未知的事物正吞噬着萨列里,但他却毫无察觉。他灵魂深处的一部分想要嘲笑他妄想对伟大的莫扎特进行彻底的改变,另一部分又想嘲笑他遭受了数月痛苦后成为了一名莫扎特乐谱下的殉道者。

        萨列里的步伐带领他走到了再熟知不过的练习室前——模糊的、缄默的音符似乎从半开的门后争先恐后地逃了出来,像失明的鸟儿一样从墙上坠下。沉重的绝望像蛇一样缠绕在旋律下,伤痕累累。它们撕扯着他,纠缠着他,把他拉得更近——节奏下的窒息感将萨列里慢慢地推入死亡的深渊。每一位聆听者都能听到躲藏在乐谱下的悲鸣,但莫扎特甚至没有想去隐藏痛苦,这些悲哀既刺痛又尖锐,每一次旋律的起伏都如此扭曲,如刀刃一般刺穿了门后不速之客的胸膛。

        一双偷觑的眼睛穿过了破裂的门——萨列里可以看见他——那个曾经剥夺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人,那个摧毁了他所信仰的一切并告诉他可以不顾他人眼光而做最真实的自己的人。他正视着莫扎特,因为自己从未见过他——因为没有人可能会见过他,这样的他。他昂贵的夹克和背心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柔软的金发一如既往的像是被折磨了许久一样杂乱,淡泊的身形呗白衬衫勾勒出来。年轻的作曲家在琴键前蜷成一团,手指轻巧地在黑白之间跳舞。萨列里再清楚不过,莫扎特正集中精神将自己排斥在世界之外,在他身上任何与音乐无关的事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萨列里猛然间意识到他正在见证一场即兴创作,被翻译成音符的情感不加修饰地流露其中,刺痛着自己……

        摘下虚伪的面具,粉碎欢乐的外表,这才是正真的莫扎特。这个被生活折磨的人为他的信仰奋斗着,为他的音乐活着。这让萨列里觉得自己是个骗子,好像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编造的谎言之中,隐藏在言语和冷漠之后。莫名的愤怒在内心深处翻涌着——他,萨列里是个入侵者,没有权利像这样看着这个痛苦下的年轻人,不……应该是莫扎特没有权利这样脆弱,他不会是这样的!萨列里的思考已经停滞,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莫扎特给予了自己继续奋斗下去的理由,他们之间的竞争强迫着萨列里去创作更好的作品,但现在眼前这个人怎么能如此薄弱以至于在竞争失去了资格?

        莫扎特让他彻底失望了……

        但尽管萨列里现在处于戳穿了假象的愤怒中,他的心却紧紧地被攥在眼前。如果莫扎特是这样的孱弱,那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让他恍然不安。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莫扎特现在的样子——一个对周围事情漠不关心、脆弱的年轻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但萨列里清楚,如果不多加小心,这种欲望下产生的矛盾心理很有可能会使他血尽而亡。

        精神几乎错乱——太近了,他似乎能感觉到门里的人脖颈上散发的味道。然而,对方的手指仍在琴键上留连不舍,把这悲伤的音乐一点一滴地刻画着。急速的乐章在不停地蔓延,休止符中夹杂着悲愤,势不可挡。

        萨列里永远不知道那一刻他怎么了——他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在做什么,直到他听到门被自己打开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莫扎特听到门传来的声音后像一只掉进陷阱里的兔子一样震惊地看着萨列里。萨列里感觉他仿佛步入了禁地,无形间摧毁了他对手仅有的安全感。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瞳孔中放大着这个年轻人深深隐藏着的恐惧。他好像看到了自己从了解过的,莫扎特本不想被任何人所知的秘密。他尝试去使莫扎特镇定下来,边慌乱地比划着象征和平的手势边谨慎地靠近他,似乎是不能把这只受惊的兔子再吓跑了一样,他像是说:“不要跑,我不会做任何事,你是安全的。”

        当然,这更像是反话——他毕竟是自己最大的对手。但他无法摆脱在莫扎特身上一直蔓延的令他失望的缺陷感。

        “我很抱歉打扰到你。”

        拜托,请继续,请,一切都很好。

        “没事的,一切都没关系……我是说,我是这个沙龙里一个糟糕的客人……”莫扎特似乎更加泄气,他从钢琴前站起来,懒散的肩膀显得无精打采。

        “不,你不是。总之他们都离开了……我不想像这样打扰到你……

        但你的音乐惊吓到了我——你像一个幽魂——似乎在将渐渐地消退。不,不要这样。

        “好吧……我也会和他们一样离开,不论怎样我已经完成创作了。”莫扎特匆匆地准备离开,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被阻止的年轻人目光迎上了萨列里,当他被带回到板凳上时,他仍不解对方阻拦的原因。

        “我相信我足够了解你,你想在这里演奏,所以请继续吧”。

        “你认为你是谁来有资格告诉我想要做什么?在我的一生中,我生活在别人的'相信'之中,但从没有人问过我是否愿意。”

        “演奏时的你是自由的。让那些人在地狱中腐烂,那是他们应得的,包括我。”

        “你……”

        “现在,你不是那个叫莫扎特的作曲家。你是个独立的人,沃尔夫冈。”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究竟在在意什么?”问句中的质疑刺痛着萨列里——他清楚这是罪有应得。

        “尽管你是我的对手,尽管你的天赋无时无刻地威胁着我,我却不能放手。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的音乐就像我渴求的毒药,我需要它。如果你不在这里,谁又能维持我在余生中继续喘息呢?

        “你知道为什么。”莫扎特正头向后仰着、微笑着看着他。

        “没有人会知道……请……请演奏吧。”萨列里惊讶地意识到这个请求竟然出自己口。他很少这样请求一个人来演奏,更不必说对方是莫扎特。但萨列里没有马上驳回自己的请求,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法想象没有这个年轻人的生活。当莫扎特毫无征兆地冲进了自己井然有序的生活那一刻起,那荒谬却美妙的音乐世界就开始紧紧地包围着他,重塑着他。

        当莫扎特的手再次回到琴键上,奏出了清晰的音符来回答在这个意想不到的请求下深藏的问题,但这个过程无异于这位音乐家对萨列里进行更残酷的折磨。

        听到这样完美精湛的演奏是一种煎熬,但萨列里却不舍得用这甜蜜的苦痛来换取自己片刻的安宁。他没有把他的手从莫扎特的肩膀上移开,似乎透过衬衫能触摸到潮湿,冰冷的皮肤。萨列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强迫着自己跪坐在音乐家的侧面,胳膊环绕着,前额贴在莫扎特因数年钢琴演奏以及指挥歌剧形成肌肉的背部上。他贪婪地嗅着,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一部分的人的体香。

        莫扎特对他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他应该轻蔑他,厌恶他——但他不能。他想要得到这个亲切的年轻人的认可,而他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你才应该是这个时代的潮流,但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怎么办?我想保护你——我想拥有你。你使我疯狂——你的音乐在伤害我的同时使我变得更加贪婪,他催促着我渴望更多。我不能阻止我想让你演奏的欲望。我渴求你的音乐,甚至是你……这一刻,萨列里推翻了他所有的思考,上帝啊!

        仿佛感应到萨列里思考的停滞,音乐戛然而止。

        “萨列里?”没有回应。

        不知道这个男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前额抵在自己身上,莫扎特再一次问道:“安东尼奥?”每一次,莫扎特这么称呼他都能让萨列里眩晕许久。

        “不要停止演奏,永远不要。”如果他停止了……他只需要对剩下的理智说永别。

        莫扎特在萨列里无力的拥抱中转过身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的暧昧。“我没有那么完美,完美到使你的生活不能缺少我的音乐。事实上,我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失败的。”

        不。你的咏叹调一次次地触动着我——你攫住了我的心。萨列里只是一个见证者——他不会——也不能评判发生在莫扎特身上的一切。

        “这些……不完美,你可以这么叫它们。这正使你成为一个鲜活的人。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完美。”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你的音乐几近于完美——对此我供认不讳……”纵然这个真相如火焰一样灼烧着被束手绑在柱子上的自己。

        纤细的手臂萨列里扶起了萨列里。当莫扎特站起来时,萨列里略高的身材使他不得不向下迎上莫扎特的乌亮的眼睛——这双使萨列里沉迷的眼睛,眼底深处是自己失足坠落的无底深渊。恐慌、欲望……莫扎特的凝视将他彻底吞噬,无处可逃。

        他不确定是否该继续,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莫扎特一直抱着他。当他被莫扎特抓住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角色颠倒了——他试图逃跑,片刻都不想停留,但,他还能去哪里?他被困住了,即便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开这个年轻人的怀抱。他们的脸离得很近,他们的唇相隔几英寸——几乎不存在距离。诱惑充斥在萨列里周围夺走了仅有的理智。柔软的嘴唇看起来太诱人了,萨列里不得不承认他无法忽视,就像所有沾染上莫扎特的事情一样,他的一切将自己蹂躏地遍体鳞伤,让他试图在绝望中自残自灭——但与此同时,他也不想放手,他不能放手。

        一个吻——这就是一切。似乎长着翅膀飞逝的时间凝结在这一刻,萨列里感到一阵急促的燥热向电流一样穿过脊椎和神经。他的胸腔中的氧气似乎被掏空,在它再次充满之前,呼吸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剥夺了,掠夺愈加地放肆。

        他还能继续指责吗?他为什么要指责?萨列里不知道,他已经无法思考。一切的理由被摧毁殆尽——这都归因于一个人。他应该谴责莫扎特——他不能。萨列里伸手抱住了莫扎特,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他永远不会让他走,永远不会。即使是死亡也无法阻止。现在的自己是莫扎特一手塑造的——一个不安本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萨列里。

        或许他从未厌恶过莫扎特。厌恶莫扎特对萨列里而言轻而易举,因为仇恨和愤怒是最容易处理的情绪。他怨恨他让那么多人靠近他,他不允许。莫扎特是他的——他的音乐以至于这个人本身,都是他一个人的。这无疑是自私的,毫无道理的,因为道理抛弃了他,它被那个正在亲吻他的人赶走了,只有沉溺于音乐才是真理。萨列里无暇,也不会关心旁人的想法。他所重视的一切——那亲吻着的柔唇——那搂着自己脖子的纤细手臂——那缠绕在头发里的手,他的——莫扎特的。萨列里需要莫扎特——就像他需要氧气或音乐一样。他将理智抛入地狱,即使被烧毁,即使他不再拥有。因为自己不再需要任何东西,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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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处女翻,如果有文不达意、文意不同的地方请多多指教

很喜欢这篇对萨大师的心理描摹了,希望可以表达出来w

【tycutio】土拨鼠之日的小梗 还没想好名字系列

一堆论文中间憋了几天的脑洞,默默把梗存个档,最近事情太多估计也没时间码正文了。

#tycutio# 土拨鼠之日梗

刀预警

提包个人循环来找罗密欧挑衅和毛球决斗那一天,现在的他对上了罗密欧眼中从没出现过的色彩——那是与自己一样的仇恨。

失血、晕厥、意识减轻……

这样就结束了么?他的最后的视线落在了离自己不远的那抹紫色身上。

头有些疼痛,耳边吵吵嚷嚷地像是催促着自己。提包醒来看到卡普莱特家族的人们不耐烦地抱怨着等了自己许久怎么还不动身去找罗密欧那个小子,再不找到他,你那貌美如花的表妹就牢牢地攥在手心里了。

找罗密欧?对,一定要找到他!

提包揉了揉太阳穴,意识从头疼中渐渐恢复,右手按上的佩刀,这一天终于来了。

按照之前一样的剧情,那条看门的狗又来扭着屁股挑衅了。提包被不断地讽刺激怒,他无法忍受毛球再度口出狂言,即使罗密欧出来阻拦,也让我先杀了这个疯子,再来解决罗密欧。提包手中的刀再次染上了扎眼的红色,他愣住了,看着一向都不能安静下来的毛球此刻竟沉默地躺在地上,他意识到了,这何曾相似的画面,这如出一辙的感觉。

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腰间传来一阵剧痛,他抬起头望着罗密欧,你也被仇恨洗礼了吗?

还是一样的失血、晕厥、意识渐轻。

提包从黑暗中醒来,眼前还是和前两天一样的场景,“快去找罗密欧啊!”身边卡普莱特的人这么催促着自己,不一样的是头更加疼了,可能是因为他记起来了,那前两天如戏剧版上演的悲剧。

真是可笑,提包居然不去找罗密欧了。身边卡普莱特们有的不解,有的嘲笑,有的无奈,最后都笑着骂着散开来了。提包摇了摇头,自己可是提包,从来都是一个人,哪里需要他们的理解。

晚上,提包走在维罗纳的路上,低着头头看着自己月光下的影子,死神用这种手段来警告自己不要去招惹那个疯子么?真是可笑,连神都站在蒙太古那边。

突然被一股力撞了一下,向旁边踉跄了两步,扭头看原来是毛球醉醺醺地从酒馆出来。

“瞎了的狗还喝醉成这样。”提包下意识地嘲讽着,连最后一个音都是不屑地哼出来的。

“呦呦呦,这是谁家没人要的孩子,都这么晚了还在游荡,是来找活儿赚外快么?”

各种挑衅,脏话渐渐地酝酿成了斗殴。毛球的话锋渐渐转向了提包悲哀的爱情。

提包还是提包,他心中的仇恨无法泯灭,尽管他已经意识到了死神的捉弄,手中的利刃像前两次一样扎向了毛球,看着紫色的衣服上慢慢地染成了玫红的玫瑰……

这不是他想要的。

提包将刀摔在地上,他想冲过去,想要将毛球正在流逝的生命抓在手里,但迎接他的是听到街道喧闹而赶来的罗密欧的佩刃。

罗密欧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来阻止我的仇恨。

提包再次经历失血晕厥中醒来,他眼前又是最不想见到的那群红衣。与前几次不同,他发觉脸上有些潮湿,他这是在哭么?

无论提包怎么去避免,但死神的手法总是那么高明。每一次,他都会被仇恨控制,最终堕入循环。

真是可笑,生为仇恨的提包居然想着要逃离仇恨的漩涡,别忘了这里可是维罗纳啊!

提包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露出了在不知数次的循环中唯一的笑容,虽然略带了些无奈与苦涩。

在再次循环的斗争中,他依旧捅向了毛球。但在冲过去的过程中,手中的刀柄换了方向——冲向毛球的是刀把,而刀刃捅向了自己。他在被利刃刺中的一瞬间笑了,他终于赢了死神。

那一瞬毛球意识到了什么,他停止了对提包的嘲笑。迟来的罗密欧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毛球怀中已经离开了的提包……

维罗纳第二天的太阳按时升起,没有人知道提包等着一天等了多久,也没人知道提包经历了什么才换来新生的清晨。

不知这件事过了多久,那个平时被蓝家占据的酒馆中陆续出现了许多红色的身影,是毛球一向讨厌的红色。毛球醉着摇了摇头,扭头冲着酒馆老板说了句再来一杯,递过来酒杯的手带着熟悉的皮手套。

终于码完了……本来想随意地搞个大概,结果没刹住……

ooc致歉

好的我接着回去写教案了

【Mor法扎】【莫萨莫】In the Name of Magic 以魔法为名04

       01-02戳这里    03在这里

   

04

    萨列里神父渐渐发现身边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忙了起来,小小的教区内几件需外派的简单仪式都没有空闲的修道士去主持。

     “您为什么不去呢?”副神父在听到这个烦恼后如是说,“您看,教堂里的人都在为迎接主教大人忙前忙后。”罗森博格的手杖向四处指指点点,黑袍的修道士们有的拎着颜料修缮已剥落大片的壁画,有的弯着腰将坐席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擦拭,几乎都能映出来人的身影,还有的年纪较大的修道士眯着眼就着彩窗透过的光亮誊抄着年代久远的经文。

    在一群忙碌的黑影包围下,的确只有萨列里神父看起来无事所做。

    正逢每周一的集市,教堂里仅有车夫与马车也都被罗森博格派去采购所谓的必需品,神父只好搭着顺风车集市下车步行至城边的一户庄园,那里正有一对新人等待着迎接主的祝福。集市上,摊位沿街一字摆开,摊位拼在一起,摊主互相坐着闲聊着。腌制好的鳕鱼被整齐地码放在摊位前,大瓶小瓶的果脯、乳酪、香料堆在一起,和煦的微风夹杂着阵阵果香和烤箱中钻出的麦芽香,两旁的商贩不论是否认识神父都因这身黑袍和胸前的十字架纷纷欠身施礼并将自家品色最好的商品——冒着热气的面包、新酿的苹果酒、带着水珠圆润饱满的葡萄都热情地塞他的怀里,神父尽管百般推辞但自己存放经文的布袋还是被装得满满的。

        尽管集市中人们略有些拥挤嘈杂,但萨列里神父总觉得总有一双视线锁定着自己,也许只是错觉。穿过热闹的集市,通往庄园的道路显得格外安静,但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在不动声色地转过几条街道后,在一条三堵围墙的暗巷中,萨列里猛然回头。

        “谁?!”

         就算何等灵敏的身手也难以藏匿。

         “喵—!”

        巷子正中,一只橘色的幼猫显然受到了惊吓,背后的毛发已竖起了大半,向后退缩着冲萨列里发出怯懦的叫声。

        原来尾随着自己的正是这只小橘猫。萨列里安心地舒了口气,蹲下身伸手去试图安抚小家伙。橘猫被突然靠近的大手吓了一跳,又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琥珀色的眼睛警觉地望着眼前的人,相视几秒后,小心翼翼地向前进了几步,粉红色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神父手上的味道。


        “喵——”小猫竖立的瞳孔变得圆润起来,向前进了一步歪着脑袋钻进萨列里刚刚伸出的手下亲昵地蹭着,仿佛像是早已熟识。

        被认同的神父愣了一下,试图着抚摸橘猫小小的脑袋,虎斑花纹的顺滑的金毛在萨列里的指间如柔水般流过,时不时碰触到一对敏感的小尖耳朵啪嗒啪嗒地晃动着,小猫似乎对此十分很享受,眯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萨列里不知不觉地被这只个柔软的小家伙吸引住了,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映出点点亮光,神父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双神气的眸子。

        教堂传出的钟声打断了萨列里的思绪,在下一次钟声敲响的时候他应该将两位新人的手双双放在圣经之上送上祝语。小橘猫发现自己头顶上的手突然不动了,主动上前伸出小粉舌头舔了舔。

        它应该是闻着面包的香气跟来的,可怜的小猫一定饿坏了。

        神父这么想着,将口袋中面包坊店主慷慨放进去的面包放在小家伙面前,这应该够它饱餐几顿的了。萨列里伸出手又揉了揉掌心大小的脑袋以示告别,起身返回到原路上朝着庄园走去,留下一脸疑惑又不舍的小家伙歪着头看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

 

        “呼,好险。”暗巷里忽地冒出一股白烟,随即转瞬消散。只见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像猫一样蹲坐在地上,傻笑着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面包。本来被康斯坦斯派出来到集市买些食材的莫扎特的视线在遇上萨列里神父的那一刻就再也没离开过,双腿不由自主地靠近他并跟在身后,直到暗巷才回过神来,幸亏自己机敏才没被发现,这可能是魔法的力量。不过,刚刚的神父……

    莫扎特呆坐着回忆起什么,下意识地像刚才萨列里一样揉着自己的头,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颊已泛起了只有沉浸在初恋的蜜罐里的少女才有的粉红。

        “你们二人互设誓约时,要经过深思熟虑、虔诚祷告。无论何种艰难险阻,你们彼此的爱都不应有一丝一毫的减损,直到死亡那一刻的分离。”神父低沉的声线在此时更为庄严肃穆,“作为上帝的孩子,遵从圣父的教诲,你们的婚姻会如磐石般坚固。”


        新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在誓言最后一个音节结束时划过脸颊,新郎将自己的爱人搂入怀中轻轻擦拭着幸福的热泪,随后婚礼现场的诸多亲朋好友也纷纷为两位新人送上祝福。完成职责的神父在人群中默默地退在一旁将圣经放回满满的布袋里。


        袋子里有几本经文,几串葡萄,装满苹果酒的酒袋,还带着尖尖的牙印的面包……?


        牙印?萨列里满脸疑惑地拿起面包,这正是刚刚送给小家伙的那块,上面多了两个小小的凹槽。


        “喵!”布袋里突然钻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橘色的身影一下子扑到神父的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使萨列里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地搂住小家伙。小猫兴奋地摇晃着尾巴,叫声后拖着上扬的尾音惹得神父哭笑不得,看来这个小毛球是黏上自己了。


        被搂着的莫扎特抬头望着神父,微微上扬的嘴角,淡淡的笑意,深棕色的眸子里闪着光亮,像是森林深处的那汪池塘上,棕色的树叶漂浮在平静的水面上挂着点点水珠的静止的光亮。他不曾见过这样的萨列里,神父总是笑着聆听信徒们的忏悔,笑着传达着主的告诫,笑着去宽恕他人的罪行,但那抹笑容带给人的是礼貌和教养,尊敬和职责,还有在不经意间保持着不可越过半步的距离感。但现在,莫扎特趴在萨列里身上,近到微微抬头就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年轻的魔法师愣住了,仿佛又一次回味到阿洛伊西亚那瓶情毒的滋味,但这次似乎更柔,更暖,更痴,更甜。

 


         太阳已经在慢慢地下沉,一人一猫,一左一右走在通往教堂的路上,落日的余晖将两个拉得瘦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神父似乎习惯了这个小家伙的存在,总是时不时侧过头与小家伙讲些日常的小事,萨列里总觉得这只小橘猫好像听得懂自己的话。每当自己讲到趣事时小家伙总会愉悦地地摇晃尾巴;但一提到副神父罗森博格和其他神职人员,小家伙就会扭过头去尾巴有一下无一下地扫着地面,发出不耐烦地呼噜声;不过档自己提到莫扎特三个字,小家伙立马竖起尖尖地耳朵,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神父虽然也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些可笑,但这毛茸茸的小家伙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地一歪头都像极了那个一头金发的年轻人。萨列里下意识地长叹着,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见过那抹伴着阳光的金色了……


       “您这是?”罗森博格夸张地挑眉看着神父怀里的橘猫,一时语塞,竟不知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它是我半路遇上的,现在无家可归,先在我的房间里暂时住一晚,明早再为它找一户可以抚养的家庭。”萨列里边说边抚摸着怀里乖巧的小毛团。

        “等等……等等!阿嚏——!”副神父捂住鼻子连忙后退了几步,用手杖指着扭过头都不用正眼看着自己的小橘猫,“您最好让这个小东西离我远一点,我对那身猫毛过……阿嚏——过敏!”


        萨列里刚想应下,突然觉得怀里少了些什么,忽然间一团橘色在眼前闪过,再转眼,那个小家伙正稳稳地坐在罗森博格的假发上得意地舔着爪子,毛茸茸的大尾巴垂下来,似乎是有意地在那团面粉脸前甩来甩去。

        副神父感觉自己要窒息而亡了。萨列里在一旁看着边不停地打着喷嚏边手舞足蹈挥着手杖的罗森博格,不自觉地捂着嘴轻笑出声来,放任了小家伙顽皮了一段时间,走上前把它搂回怀里,解救了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煞白的副职后抱着猫回到自己阁楼上的房间里。


        莫扎特被神父放到了床上,尾巴乖巧地圈在腿前,好奇地看着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比想象中的更加简约,除了必备的家具外,只有一个简单的祭台摆放在角落的木柜上,两个年代略显久远的银质烛台和十字架在被反复擦拭后泛着微光,正中间悬挂着牧者耶稣像,耶稣温柔地目光中透露着坚毅,小羊依偎在身旁,目光追随着主的身影。

    萨列里正收拾着出行的口袋,目光无意间扫到望着祭台发呆的小家伙,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主的画像,神父有些恍惚,他似乎看到了时刻追随着圣光的最虔诚的信徒。

        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使神父回过神来,教堂的嬷嬷端来了日常的晚饭外加神父特意嘱咐的一杯热牛奶。

         莫扎特坐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萨列里摆在自己前面的小面包块和牛奶,看看对面神父面前摆放的餐具,似乎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也与刀叉无缘。莫喵试探性地伸出爪子,试图用锋利的小尖爪想叉子一样扎起面包递到嘴边啃起来,吃两口后又将另一只爪子伸进牛奶里,然后舔着牛奶味的湿漉漉爪子。机智的魔法师一口面包,一口牛奶吃得十分愉悦,这倒惹得萨列里差点笑出声来,在自己面前的哪里是只饥肠辘辘的小野猫,分明是个颇有礼貌的小绅士。


        晚餐过后,神父进行着例行的祷告,莫扎特卧在铺好的柔软的床铺上,被萨列里身上独有的味道包围着,淡淡的木香像是夏日里的一抹清凉,但似乎是缺少了些许柔和,清冷中夹杂着难为人知的孤寂。倦意伴着香味席卷而来,维持一天的猫性即使是莫扎特也是极为消耗精力的法术,小橘猫慢慢地合上了眼,陌生却熟悉的气味一定能让年轻的魔法师度过安然的夜晚。

 


        不知睡了多久,莫扎特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和自己每日见到的木屋顶不太一样。时间还早,金发的年轻人望着窗外悬挂的明月,侧过身来想继续进入梦乡,自从插手于一场场战争后,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但身上传来的重量让他有些迷茫,一条瘦长的胳膊正搂在自己腰上,顺着胳膊慢慢搜寻着他的主人——萨列里神父正在一旁安睡。月光倾洒在萨列里的睡颜上,冷色的光亮衬得他的肤色比平日更显白皙,莫扎特的视线不自觉地从眼睛到高挺的鼻梁,从微薄的嘴唇到纤长的脖颈,从性感的喉结到线条分明的锁骨,半挂在肩上的睡袍下隐隐透出匀称的身材。

        莫扎特感到一股燥热从后颈慢慢爬上来,为了防止自己的视线继续不自觉地下移,连忙用手捂住眼睛,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地从指缝间溜到安睡着的神父身上。

        主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年轻的魔法师焦虑地揉乱着自己的金发,自己确实是变成猫后跟着萨列里回到了阁楼上的房间中,然后自己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睡梦中法力耗尽后变回了人形,然后……自己现在正与萨列里共睡一室、一床、甚至一个被子!

        莫扎特现在就想找个冰窖钻进去来给自己烧起来的脸颊降降温,他侧过头看着枕边熟睡中的人,意外地发现脱下黑袍的神父似乎少了一层所谓的逻辑和神思带来的冰冷的礼教外衣。但神父睡得并不安稳,莫名的压抑和孤寂却总因此趁虚而入,像迷雾一样笼罩在他的周围。莫扎特轻轻地揉开了身旁人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的眉头,轻轻施了个安眠咒语,他想不通有什么事情能让神父这般忧虑,如果能有任何办法,他都不想看到他如此卧不安枕。

        年轻的魔法师趁着月色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轻轻地推开窗户,纵身一跃,随即消失在模糊了一切的黑暗中。


        萨列里揉了揉眼睛,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被阳光叫醒了。神父缓缓地坐起来,心里挂念着今天还要给小猫找新家,罗森博格一定不会再容它一天,也不知道小猫昨晚睡得怎么样,昨晚还没等他做完祷告就圈成一团睡着了。回忆起昨晚的情形,可爱的小家伙总能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神父边想着边掀开被子,但里面空落落的只留了一张不知从哪里扯下来的废纸条。

         “Mer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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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好久。超级抱歉!!

小日常来证明结局一定会是HE!!

借梗《纯洁的玛利亚》(感谢刚刚私信的小天使提醒!一直忘了这个番的名字……

【哈蛋】The Little Mermaid 小美人鱼 03

指引链接: 01      02

依旧是新鲜的女装蛋出没w

    


        城堡宴会的厅堂在重新装潢下焕然一新,应邀而来的宾客人数之多反衬着城堡有些狭小拥挤。天边还残存着一丝淡淡的粉色,驶向目的地的马车被覆上了一层暮色,依旧敞开着的大门仍源源不断地欢迎着所有手持邀请函的来宾,其中不乏邻国的王室贵族、学者大臣、富贾乡绅以及芳心暗许的姑娘们。


        “您的请柬。”


        门口的侍卫礼貌伸出的手被放上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团,上面盖印着的王室徽章已看不出原型。侍卫疑惑地扫了几眼面前这位优雅的小姐,微微垂下的头正避开不甚礼貌的目光,手中的羽扇半开着遮住部分的脸庞,只剩下一双因羞涩而望着地面的眼睛。


        “抱歉小姐,您久等了,欢迎您的到来,希望您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侍卫侧身让开道路,自己可不想给这位极有可能的未来王后留下一个坏印象。


        Eggsy终于松了口气,从递过来的手中拿回不枉费自己从床底下的杂物堆里摸索了半个小时才找到的邀请函,仍微微低着头走进宴会。


        小美人鱼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绿松石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四处张望着。晚宴上,所有女士都像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样,将衣柜里最能衬出自己魅力的衣裙穿在身上。她们相互之间不停地窃窃私语着,敷衍地赞美着同行人的穿戴,背后小声着议论某家小姐打扮的是否得体,还有对与自己怀有同样期盼的姑娘们冷嘲暗讽而发出阵阵笑声;男士们也不甘于沉默,适龄小伙子寻找着可以携手的伴侣,贵族老爷插着腰对周围的一切指指点点,精于算计的商人们与大臣侧耳低语着自己的生意经。


        不论是高谈阔论,亦或是低声细语,一切的声响都被Eggsy作为鱼类拥有的超越人类百倍听觉的双耳听得一清二楚,尽管他已经被像飞虫一样聒噪的此起彼伏的声音吵得头疼,但他始终没有听到他唯一期盼着的声线。


        月色渐渐透过大厅一旁的落地窗将打磨得发亮的木质地板蒙上一层黯淡的幽光,确认已无人持请柬的宾客后侍卫徐徐地关上了城堡的大门。乐曲声缓缓地在宴会中奏起,嘈杂的人群渐渐地安静下来,所有少女们的心跳都随着音符的上下紧凑地跳跃而加快,Eggsy下意识地紧攥着裙摆,踮起脚尖,争做第一个看到国王的人。


        Harry在众人的目光下走进了宴会厅,一路走来身旁的人纷纷微笑着低头行着鞠躬礼,只有一人(鱼)例外,看出了神的Eggsy已将礼仪抛到大海深处了。这是他不曾见过的国王,不同于船上的英勇果敢,亦不同于平时皇宫处理事务的温尔睿智,站在他面前的是从油画中走出的海神尼约德。被细心打理整洁的微曲深栗色短发服帖在前额,棕色的眸子在深邃的眼眶里更添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成熟,一身只在正式宴会上穿着的深色礼服将身形显得更为挺直,礼裤并无过的修饰,仅仅几条简约的线条就衬出了修长的双腿,胸前王室的家徽透出了世袭王族的尊贵。Eggsy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毫无顾忌的直视引起了国王的注意,Harry转过头,正对上双绿眸,静静地凝视了几秒,讶异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即礼貌性的一笑使小美人鱼脆弱的心脏猝不及防,好似漏跳了一拍。


        他注意到我了?!Eggsy的心在短暂的停歇后剧烈地跳动起来,他下意识地捂住心口像想要使它平静下来。现在的他恨不得马上跑到自己的国王面前,但簇拥在Harry周围的人实在太多了,所有人都想在国王有限的视野里占有一席之地。而早已一路走来穿着高跟鞋扭得有些红肿的脚踝却难以将踉跄的Eggsy送进人群中。即便如此,小美人鱼也仍旧毫不示弱地继续在人群的边缘推搡着,但不知从何时起,拥挤的着的人们渐渐散去,Eggsy终于冲到了人群中心,可这时连Harry的影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国王因事暂时离席,晚些将与各位贵客共同庆祝,希望大家都能在舞会中尽情享受。”礼仪官充满歉意的语气激起大厅中的阵阵叹息。但当舞曲的伴奏声渐渐盖过这些抱怨和不满声,人们又轻而易举地忘却了之前的遗憾与埋怨,沉浸在舞会和美酒中。


        人类总是这么奇怪,心变得比海上的天气还诡谲难料。Eggsy失落地寻觅了大厅中最不起眼的一处坐下,悄悄地将脚藏进裙底脱下折磨他许久的高跟鞋,一双绿色的眼睛放着光,显然他依旧没放弃Harry踏着舞步回到他眼前的希望。


        真是位羞涩的少女。坐在大厅阴影处一角的可人儿已经拒绝了今晚第十一个邀请跳舞的男子,尽管因拒绝而回头丧气但他们仍无一不想目睹藏在扇下的面容、因娇羞而泛红的双颊和从未聆听过的莺啭般的声音。


        真是群傻子。Eggsy努力不使自己因这些男人愚蠢的举动而笑得颤抖,不知道这些人如果能察觉到他扇子的阴影下一副对人类嘲讽的神情还会不会继续保持着那副假惺惺的表面绅士模样。


        舞会在主人的缺席下逐渐进入高潮,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谈笑声,踏着舞步的皮鞋嗒嗒地敲着地面,银器和高脚杯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断搬上宴席的佳肴不断地散发着浓浓的香味。无趣,Eggsy的耐心和希望已完全消耗尽了,低沉的情绪涌向全身,勉强系上的紧身胸衣勒得他难以正常节奏呼吸,使用过度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意识到今晚可能不是Harry将王后的冠冕披戴在自己身上的好时机。Eggsy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理了理裙摆,低头躲过沉浸在舞曲中的人群走向宴会厅后通向城堡后的走廊。Harry曾在带他参观熟悉城堡时走过,那时的他离自己这么近,仅仅抬起头嘴唇就能到……


        少有人知的走廊此时更显寂静,壁灯微弱的烛光将小美人鱼失意的身影拉长,Eggsy边垂头丧气的走着边低头看着已被磨破的双脚,脱下的高跟鞋拎在手里,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地板的冰凉。


        “您这个计划可行么?”


        转角处一片漆黑中,蚊蝇般的私语钻进Eggsy耳中。什么人在这种地方说话,刚想离近些听个究竟,但被引起的小小的好奇心随即就被心中不断涌出悲伤的打压下消失了,他继续迈开脚步垂头丧气地径直向反方向转去。


        “您确定这样就能把那个HarryHart置于死地?”又是同样的声音。


        Harry?死地!自己的国王有危险?!


        Eggsy在原地愣了两秒,迅速地向转弯处的墙壁贴去,竖着耳朵在说话人的死角。


        “万无一失,只要您的人嘴严。”这个声线勾起了Eggsy脑海中的回忆,他最大限度的向前探过身,凭借暗淡的烛光映出的脸庞的轮廓……

    

        骑士……Charlie?!


        Eggsy印象里时常半在Harry身边的骑士身形与烛光下的影子几乎重合在了一起,危险的气息弥漫在走廊中。小美人鱼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手中的高跟鞋一不小心滑落到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谁在那里!”骑士察觉到异常,小心翼翼地向转弯处走去。


        Eggsy连忙后退,眼看马上就要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倏地,一只有力的手捂上他的嘴,Eggsy吓得一个激灵,失足向后跌入了身后人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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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超级不正经哈哈哈哈

感谢阅读!


【Mor法扎】【莫萨莫】In the Name of Magic 以魔法为名03

来和sy同个步w

01-02戳这里

03

        农田里三分之二的男丁和雇佣兵组成的军队雄踞着战场的一方,各种样式的盔甲,参差不齐的装备——发锈的银枪、磨损的盾牌,还有几个佣兵腰间别的皮革酒袋。在这支临时组建的队伍里不乏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他们此时应该在丰收的麦田里挥汗收割,但强行的征兵令将这些一生献给肥沃的农田的人安放在了战场上。他们有的人手腕上系着临走时麦田里的麦穗乞求平安,有的还没看清敌军的旗帜就已经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并向后退,还有些人口中念着祷告,这可能是从降生到现在最虔诚的一次。


        “神之子民啊!”队伍前走出了身着黑袍的修道士,胸前的十字架昭示着他的职责。“神将赐予我们力量,即使没有刀盾甲胄,十字架亦能将人击溃!”


    这是每次开战前的必备环节,参加战争的领主总会去教堂邀请修道士在阵前告诉这些鱼目混杂的战士每个人都在主的庇佑之下,必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对方愚蠢的进攻早已再主的光辉前变得无效且愚蠢,即使对方在本地的修道士的鼓舞下亦是同样的想法。


        “无趣,每次都要上演这样的戏码吗?”已经历几次战场的骑兵不屑地在马上发着牢骚。

   

         尽管只是走个形式,尽管每次连一个单词都不换,但这些言论总是能引起队伍里不小的反响。

    “神的子民啊!即使遭遇邪恶的敌军的抵抗,也要时刻谨记圣马丁的庇佑与我们同在。”


        修道士的语音还没落,一支箭直直地飞向旗帜,使本来已经褪色的旗面又增了一个破洞。接着数百只箭组成的箭雨一齐飞向军队,银色的箭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致命的亮光。


        战争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打响,双方的队伍从对立的两个方向鱼涌而出并迅速地交缠在了一起。那些为了钱杀红了眼的佣兵挥舞着长矛试图收割更多的人头增加身价,早已不顾敌我。而被吓破了胆的新兵拼命地往后闪退,试图在夺命的剑戟中留下一条卑微的性命。


        “主啊,请您大发慈悲,庇佑您罪孽深重的子民们。”腿软的士兵跌倒在地,眼看着头上悬着高举起的剑即刻将就要落下,拼命地握住手中的麦穗,口中不停地乞求主能听见自己的祷告。


        这一次,主真的听见了。那把剑在没有溅上鲜血时被一阵平地而起的劲风折断了。不只是这一把剑,所有的银枪长矛,弓弩,甚至于盾牌都难以幸免被摧毁的下场。


    “战士们,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不知哪里传来清亮的人声,“虽然也都没有武器了。”看到自己的成果,上空中又响起得意又夹杂着几分调皮的笑声。


    “咳咳,”莫扎特插着腰站在比自己还长的木杖上,低头俯瞰混乱的战场。“我上周不是刚警告过你们了吗?不要每次都让我重复一遍。”每句话的结尾都故意地拖着尾音,像是年轻青涩的母亲细心教导屡次犯错的孩子。


    “最后重申一次,”尽管像是开着玩笑的语气,莫扎特眼底却涵着少有的严肃,“在我目光所及之处,绝不能有人任意厮杀。”一个响指,又是一阵劲风在战场正中间立起一道屏障,阻挠了双方军队继续打斗的步伐。


    “是巫师!他又来了!”


    巫师?莫扎特听到后撅起嘴,自己与那些躲在阴影里研习黑魔法的家伙什么时候归为一类了。他更愿意被称作魔法使,法师,或者说主的信使。


    “都闪开。”一直躲在军队后方的神父指挥人推来一辆大型的弩车,上面一直同样大的箭支已整装待发。这是修道士来的第二个目的,也是最重要的。他受罗森博格副神父指派,去帮助领主消灭这个一直以来骚扰战争的巫师并验证副神父的直觉。


    “以主的名义,射!”


    修道士一声令下,箭头直指空中金发的“巫师”。


    “这么笨重的箭可伤不到我”,莫扎特灵巧地一侧身轻巧躲过,“还在我面前玷污主的名誉。”


    “玷污的人是你,恶魔。”修道士昂起头不禁嘴角上扬,他的阴谋得逞了。


    箭没有像往常那样达到最高点后下落,当箭簇升至高空后一个转向直冲莫扎特的后背飞来,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有些迟了,虽然险些躲过,但脸上仍旧留下一道血痕。


    这是施了咒的魔箭,教会居然会和魔法挂钩,难以想象,莫扎特砸着嘴,在一面轻松地躲避着咄咄逼人的箭簇,一面对教堂里当面唾弃魔法背后却利用它的人嗤之以鼻。


    “他受伤了,快把他打下来!着一定能在领主和教会那边领到不少的佣金和奖励。”莫扎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两军的众矢之的了,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目标的一致性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双方的和谐。可惜,他们拥抱奖金与财富的梦想手里的弓箭早已在刚刚一同被摧毁了。


    年轻的法师似乎对这个无趣的追逐游戏感到厌烦,困倦地打着哈欠,随后颂出银铃般清脆地歌声“烈火中跳动的精灵啊,请释放你们的活力,洁净世间一切的罪恶。”热焰随之而起,巨大的火舌将魔箭吞噬,连灰烬都难以寻找。


    “请不要再因欲望而挑起无谓的伤亡了,我希望这是我最后的警告,也是主的指引。”莫扎特掸掸衣服上的灰尘,留下一个笑容后,踩着木杖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战争如此落幕,双方领主因没有夺得自己渴望的领地而气愤不已,不过己方的将领们倒是松了口气。他们深知这队临时组建的人马就算能取得胜利也是场苦战,伤亡必定不计其数。因此部队里不乏有人暗自对巫师的“馈赠”深怀感激。


    “你们这些愚蠢的信徒,这是主在冥冥之间为拯救我们特意安排的。你们怎能去感谢那个玷污了主的异端,你们应该期盼有朝一日把他送上火刑台。”修道士无意间听到时便大声地训斥着,殊不知在士兵眼中谁更像个恶魔。


    “失手了?”罗森博格在听到修道士的消息后像蚂蚱一样蹦了起来,恨不得将手杖甩出去,“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风险才求了这么一支箭弩吗?!”


    “谁能想到他的巫术如此高强,不过这次我敢确认,那个时常来教堂的莫扎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巫师。那头金发和傲慢的姿态,我绝不会看走眼。”


    “看走眼什么?”低沉平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激起正在交谈的两人一声冷汗。萨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狐疑地看着在背地里玩弄着阴谋的两人。


    “萨列里,你来得正好,”罗森博格摩拳擦掌准备将重要的新闻通知给一向不相信自己的神父,“我说的没错,那个金发的小子就是十恶不赦的巫师。你不是要证据吗?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为什么要告诉他?罗森博格一开始想瞒着神父再主教面前告萨列里一个失职之责,但刚刚他充满诡计的脑海里蹦出了绝佳的注意。如果萨列里神父知道莫扎特是巫师却不肯报告教会,那罪名可不止那么简单。


    “没错,萨列里神父”修道士立马跟上,想在本堂神父面前夺得一功,“我亲眼所见。”


    “您认真地看清那个巫师的脸了么?您敢肯定是莫扎特先生吗?”萨列里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比起询问更像是在质问。眼底闪过的幽光仿佛藏了一把无形的利刃,假使眼前这个人给予自己肯定的答案,这把架在脖子上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没……没看清,他离地面有些远,而且当天的阳光也很刺眼”修道士颤立着矢口否认,和之前对罗森博格信誓旦旦的样子判若两人。“但那头金发和那份傲慢我确认……”


    “不必说了,您这次受累了,可以回去休息了。”萨列里摆了摆手,莫名地感到些许心安。不知从何时起,莫扎特这个名字的每次出现都使自己的神经紧绷,他害怕从任何人那里听到半点那人与巫师惹上关系的言语,即使最近流言越来越多。萨列里不愿承认,当认识莫扎特后,自己每每祷告时心中那众天使同那个总是保持着笑容,带着些许不羁的年轻人已有着相近的面孔。如果莫扎特是撒旦之子,那沐浴圣光、降下福音的天使也……


    修道士像听到赦令后鞠了一礼连忙走开,“还有一事,”他突然转过身来,“那个巫师虽然没有被捕获,但脸部被箭簇划伤,可以通过这个判别。”显然这个修道士不想让自己的任务这次毫无成果。


    “你个笨蛋,”罗森博格用手杖将地面敲地咚咚作响,“那莫……巫师随便一施法,伤口就痊愈了,还等着你去指认。”


    脸上的箭伤……萨列里的深棕色瞳孔突然间放大,脑海中闪现着刚刚来教堂拜访自己的莫扎特侧脸上明显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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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HE!!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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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法扎】【莫萨莫】In the Name of Magic 以魔法为名(01-02)

魔法AU 丨借梗《纯洁的玛利亚》

莫萨莫无差 
ooc致歉 就是想要个温柔的萨大师(哭


01

     “您来了。”像是已习惯了伴着教堂的时钟而响起的脚步声,凝视祭坛许久的神父虽未转身但已然辨认出了来人。

     “萨列里神父,”金发的年轻人笑着轻车熟路地坐到坐席第一排,“又来打搅您了。”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膝头望着神父的背影,耐心地等待着对方完成今日的祷告。

     “久等了,莫扎特先生。”手指在胸前绘出了十字架的轮廓结束了今日的祷告,神父转过身来诧异地看到满身泥泞的莫扎特,本就不常舒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告诉我这又是哪棵与您作对的树把您甩了下来。”萨列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笑容不减的人旁边,后者好像浑然不知是谁正与整洁明亮的教堂格格不入。

     “Oh,我的神父,您是不是认识那棵欺负人的树?!劳烦您以主的仁慈去感化一下这个作恶的家伙。”莫扎特嘟着嘴抱怨着。

     一连串带着孩子气的话语没有被对方听进去,萨列里的表情反而在视线接触到对方右臂上两三英寸长的伤口的一瞬间变得凝重。

     “您的右臂……”

     伤口处血流不止,已然将莫扎特一向雪白的衬衫浸染出一朵扎眼的玫瑰。

     “这需要马上处理,不能再让它这么流血了。”萨列里起身刚要去找嬷嬷来临时包扎就被莫扎特拉住了,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尖传来略低的体温。

     “不要紧的,我来是想问您一个问题。”莫扎特仰着头看着萨列里,清澈的眼底透露出的认真的神情神父恢复了些许平静。

     “您说,当主用一颗缠绕满荆棘、千疮百孔的心爱着并不理解他,甚至诋毁他的世人时,当他感到过窒息的疼痛时,当他度过无数个难熬的夜晚时,他可曾……后悔过?”
 
     莫扎特望着教堂墙壁上因长时间无人修缮而已经稍显褪色的油彩壁画,耶稣扭曲着身姿,高傲地昂着头,胸膛上一颗鲜红的心被层层荆棘缠绕,似乎每搏动一次,那藤蔓上尖锐的刺就更深入一分。

     “主从没有后悔过,”萨列里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手不自觉地握上胸前银制的十字架“主用忍耐的心,宽容人先时所犯的罪。” 

     “相比起忍耐的心,我更觉得是……”

     “萨列里!萨列里!”皮鞋怕打地面的响声完全盖过了两人的交谈。夸张的假发,白面粉的脸,两腮红彤彤的如一只叽叽喳喳叫唤着的玄凤鹦鹉,不是副本堂神父罗森博格还能是谁。

     罗森博格一路小跑到正职面前,边说边冲萨列里喘着粗气“萨列里!天大的喜事!下个月…”

     反应迟缓的副神父突然察觉到对方的神情不太对,视线顺着萨列里肩膀向下很快地捕捉到了相握的两只手。再从另一只手顺着向上……

     “Ah!这还有个人!”

     两人连忙撒了手,萨列里不得不承认总有种像被当场捉……咳咳,想到这里萨列里试图用两声不自然的咳嗽来掩饰内心的小思虑。

     “脏兮兮先生,您是不是没有什么事了。”罗森博格毫不情愿地将视线转移到莫扎特身上并特别附赠了个浮夸的白眼。

     “鹦鹉副神父,那我就不打扰您学舌了。”礼尚往来,莫扎特也“好心”地回敬一个鬼脸。转身向神父调皮地眨了眨眼“萨列里神父,再会了。”快步离开了气氛微妙的教堂。

     “等……”萨列里刚刚伸出挽留的手就被旁边赶走莫扎特而得意洋洋的人打掉了。

     “跟您说过多少遍了,萨列里,”银灰色的假发霸道地占据了神父的整个视野,“不要再和那个莫扎特有什么交集了。咱们教堂每日来祷告的有那么多人,为何偏要和那个蛊惑人心的小魔鬼频繁接触,这个撒旦化身的小巫师随时都有可能啮食您圣洁的心啊!”

     “您既没有亲眼所见,也没有确凿证据,请不要随意污蔑忠诚的信徒。”

     “忠诚的信徒?您一向识人的目光怎么出现了这么大的偏差。您觉得哪位忠诚的信徒会孤身一人住在寂静阴森的密林里,会整日里满身泥泞、伤痕累累,在第二日的太阳升起前却又想没事人一样。您如何才相信我,萨列里,我这是为你好,我是怕你陷入恶魔的圈套!”

     罗森博格不断调高分贝的“警告”,连敬语都放弃使用的大惊小怪,挤眉弄眼的神态和恶毒的话语让萨列里感到厌烦,但这些话仔细思忖起来却不无道理。可是如何将这个连普世的阳光都会偏爱的莫扎特与怀恶不悛的巫师归为一类,萨列里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

     “好了好了,你刚才说有什么喜事?”及时转换话题向来是个聪明的选择。

     “喔!喔!喔!全被那个人打乱了!萨列里!科洛雷多主教下个月要亲自莅临本教区,如果主教对这次下访满意的话那咱们的职位、经费就……”

     贪婪,萨列里在罗森博格的脸上读出了毫无掩饰的贪婪。不过自己与这位副神父共事不是一两天了,他深知自己副职的秉性。

     “那确实是件喜事,那就拜托副神父来料理了。我相信您的能力不会让主教大人失望,如果一切圆满进行,您就是头功。”

     “我会尽力完成此次接待,请放心交给我吧”罗森博格看着神父越走越远的背影。

     “连同这个教堂的未来……”

02

     被黑暗笼罩的夜晚被通过木屋小窗的莹莹绿光照亮,窗外几株几近枯萎的玫瑰花苞幸运地在点点光芒的映射下褪去了枯黄的外衣,重着上新生的色彩。

     “沃尔夫冈,”康丝坦斯努力使自己不去想手中魔杖下淌着血的伤口给眼前人带来的痛楚,“你又去战场了?”

     带着问号的陈述句得到了当事人笑着点头的再次肯定。

     韦伯家最天真烂漫的三小姐一想到刺刀与锐剑碰撞而出的刺耳尖鸣,想到不知被马蹄践踏了多少次的尸体发散出腐烂的恶臭,想到被鲜血浸染的泥土再难重现昔日的肥沃,就下意识地微微夹紧双肘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弯曲的睫毛因一阵阵寒噤而止不住地颤抖。
 
     “那里不适合你。”
 
     “但那里需要我,亲爱的康丝坦斯。”莫扎特起身将从椅子后面搂住为自己担忧的姑娘,“而且有个精通医疗魔法的你在,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我。”说着将自己刚刚还被锐器划伤而现在却恢复如初的胳膊带着已经被划成布条的衬衫得意地晃了晃。
 
     “但我也需要你啊!”康丝坦斯仰起头,在微弱的油灯下微卷的金发泛着淡淡的光泽映射到自己的眼底。

     “我现在不是就在你身边呢么?” 

     “可...可是你再这么三番两次去战场耗费魔力总有一天会......而且他们现在已经可以伤到你了,难免有一天不会危及到你的性命.......你看现在教会的排巫运动不知道已经烧死了多少,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你的藏身之处被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知晓,如果......”

     “没有那么多如果,你忘了我是被上帝选中的么?”

     的确莫扎特魔法血脉中蕴含着的绝妙的天赋是不容忽视的。萨尔茨堡的天才,无杖魔法,自制的高等咒语不仅等级极高,旁人难以驾驭,最为惊叹的是那一串古老高深的神秘语言竟在莫扎特的编织下更像是美妙的乐章。

     康丝坦斯知道与莫对方辩解时自己总是处于劣势的那方,但正是这样自恃天赋、不被束缚的莫扎特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心。韦伯家算不上不属于名门望族,但经常以治疗为主的家族秘术(但貌似后代族人学习时都没有掌握其中的精华)来提高自己的地位,跻身魔法界的上层社会,但谁会愿意去正眼看待一个行骗的江湖郎中,更不希望和他沾染上任何关系。

     在韦伯夫人的精心培养下,韦伯家的女儿们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阿洛伊西亚便是其中的翘楚,“医心”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的。但此“医”非彼“医”,她魔杖一挥,不是将一颗被忧虑笼罩的心救出苦海,而是将它扔进早已布好的情局,一颗被虚情假意蒙骗而麻木的心怎么会感到忧虑呢?这种滋味莫扎特是尝过的。

     其他三个女儿治疗术平平,但三女儿康丝坦斯的善良天真总是让外人认为是韦伯家领养回来的,这是莫扎特从来没遇到的,他愿意将她称为无瑕的百合,而且希望能将这朵百合系在腰间,时时嗅着不属于凡间的花香。

     “沃尔夫冈,您经常去教堂拜访的神父是……?”康丝坦斯将搂过来的手握在手心。

     “那是萨列里神父,安东尼奥·萨列里,我最亲近的朋友。”莫扎特的眼睛在谈及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发着光。

     “神父……”康丝坦斯垂下眼睑,这些手拿着十字架的人总是满嘴道义地将自己身边一个个善良的人送上火刑架,宣判着身上流淌着的魔法血脉都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他和那些人不一样,”莫扎特感受到了怀中人的颤抖,“他是主的使者,是值得倾心托付的朋友。在遇到他的第一刻,我就知道我与他的命运最终会交织在一起。”

     “下次我把神父请来,你见见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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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w

犹豫了好久还是先发出来……

第一次码这么一本正经的正文 特别虚  笔拙见谅


赞美太太!!!!这个场景太妙了!
(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
把最可口的人鱼蛋献给您!

木子:

little mermaid~
灵感来自 @洛九安_

【哈蛋】The Little Mermaid 小美人鱼 02

上文戳这里01

暗搓搓来填坑    

哈蛋AU 一国国君哈x不良人鱼蛋 

Merlin友情客串人鱼巫师

超不正经

ooc致歉

本节女装蛋出没


        /你找我?/


        一行弯弯曲曲的人鱼文一笔一划地用石头划在沙滩上,这是Eggsy唯一能交流的方式了。本来满心打好算盘用自己深情的文字来打动国王,谁知道人鱼文在人类眼里只不过就是扭捏的符号。


        /这是什么/


        Eggsy坐在柔软的沙子上屈着腿,正满是疑惑地看着唯一能知道和自己沟通的Merlin手中递过来的满是铁锈,上面还随意地搭着几根海藻的箱子。


        “给你找的礼服,快接着,这可是我费了很大劲才从深海的沉船里捞出来的。据说是一个盛产丝绸的国家进贡到这里,谁料想还没船还没靠岸就被海浪卷入深渊了。”


        /我用礼服做什么/ Eggsy不情不愿地将湿漉漉的箱子接过来放在沙滩上。

        “做什么?你天天在王宫里什么都不知道么?全国的人都知道你亲爱的Harry国王要大开宴席,并且要在舞会上挑选皇后。”


        那双绿色的眼睛瞬间放光表明了我们的小人鱼确实在皇宫里像个被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一样消息闭塞。每天就是等着侍女把精致的餐品端到房间,在餐后又将空盘端走。Eggsy也想过出去透透空气,呼吸微腥的海风,但这双修长的腿经常不受自己的控制,皇宫里不知两三个人看到这位贵宾的平地摔了。至于Harry国王,Eggsy一周能远远地看见他忙碌的背影就已经很满足了。于是他只能每天跑(踉踉跄跄地走)到海边和自己的好友发一顿牢骚。如果不是每天的朝起潮落冲洗着沙滩,不知道这些金黄色的沙子上面该印了多少人鱼文的脏话。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Eggsy愤愤不平,将手里划着笔画的石头扔向远处的海面,随着沉闷的入水声打破了寂静的海面。舞会的事情并不是有意瞒着皇宫中这位不速之客,而是没有人知道如何和他沟通,于是就将舞会的邀请函放在餐盘上连同晚餐一起递给了Eggsy,但他本人却将这写着乱七八糟文字的信件当做普通的菜谱扔到一边,现在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这鱼脑子,快回去准备一下,舞会就在今晚。”


        今晚?!太阳已经下沉了一半,海面反射出橘色的光芒。Eggsy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箱子,这兴许是他最后的一根稻草了。


        箱子里躺着一条绀色的礼服裙,上品的丝绸像海水一样柔滑,裙上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两三水晶正映着微光,毫无疑问这件礼服将使舞会上其他的衣裙黯淡无光。箱子里面还有雪白的毛领,俊俏的礼帽,连束身胸衣,绒面高跟鞋……等等,为什么是女士晚礼服?


        “别这么看着我,”Merlin看着想骂人而脸憋得通红的Eggsy耸肩,“你觉得哪个国王会邀请一个不会说话、行动不便的贵宾跳舞,而且还是个公……男的。”


        /你叫我穿裙子?那我还不如跳海自杀!/


        “这是我唯一能帮到你的了,穿不穿你自己选。鱼尾和声音都可以不要,穿一次裙子又要不了你的命?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换这双腿,不过你现在跳海真的可以淹死自己了。”一向可靠的巫师朋友皱着眉转身潜入海底表示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留下了一脸犹豫且忧郁的棕发年轻人目光沉重地望着箱子。


        没人帮忙,穿起繁杂的礼服裙是十分困难的,再加上Eggsy笨拙的手和暴躁的脾气,最终穿戴好的他像丢了半条命。但这半条命无疑是值得的,他站在镜子前面,一边扭着身子看着自己,镜子中羞涩的少女正做出扭捏的姿态。墨绿色的天鹅绒帽子不仅恰好遮掩住了自己棕色的短发,更使他的眼睛亮得令人讶异,几乎变成了祖母绿的颜色。Eggsy骨架极好,皮肤雪白,细长的脖颈和迷人的锁骨掩在雪貂毛中。身材在紧身胸衣和衬垫上缝上的一排排小小的细褶边的衬托下显出理想的曲线。可惜腿不能露出来,他边遗憾地想,边拉起衬裙看着来之不易的双腿,它们在同样显出丰满而匀称的线条。这双腿确实漂亮极了,尽管使腿的主人行动不便。


        长镜子前的自己青涩却诱人,绿色双眸上墨黑纤长的睫毛欢快而娴静地眨着。Eggsy幻想着国王为自己倾倒,沉溺于自己的美色中,将那柔软的嘴唇贴向自己……犯着花痴的小美人鱼毫无意识地向前倾过身子,吻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反应过来后忍俊不禁。再没有任何障碍挡在自己和Harry之间了,信心满满的Eggsy踏着高跟鞋昂着头迈出房间。


        等等,我不会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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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w

Harry国王看我们美丽的蛋会不会心动唉

欠了好久的人鱼坑一定要填完√

就喜欢码些不正经的哈哈哈哈哈

【大腐华福】【SH福华】【双福组】今年您扫福了吗?

集“福”活动

您掉的是这个卷福还是那个萝卜福?

新年贺文 希望除夕大家都甜甜的www


扫出“卷福”的场合


友善福

“My dear friend,你这个胡子丑得可以,我对你的审美产生巨大的怀疑。”

“John,这是你新女友?”
“小姐你好,恕我直言你比上一个我见过的Lucy?Lisa?还是那个Liz来着……哦就是19号女士更加注重外表了。当下流行的发型,品牌的衣着,John不知道你可怜的诊所工资能不能支付得起这位漂亮的女士在穿戴上的消费和她那些秘密情人们的腐蚀。”

“Listen,我之前说的话是真心的,John。”
“I don't have friends.”
“I've just got one.”

敬业福

如果谁说敬业福Sherlock成天不务正业简直是最大的侮辱。忙碌的侦探每时每刻都在做着实验,白天从实验室取出新鲜的眼珠在强阳光底下观察瞳孔的反射;中午通过Mrs.Hudson太太几时将抱怨着将午饭放到沙发前和“我不是你的babysitter.”的分贝量来推测亲爱的房东身体那些地方又开始疼痛,最终精确得知伦敦的天气状况;下午在等待医生诊所下班时研究不同子弹穿凿墙壁时留下的火药痕迹;晚上则与室友进行力量训练,直到被连人带被子赶回房间为止。

爱国福

王室丑闻?放心,Sherlock是不会说出去的,顶多会随意推测下某位王室成员的难以启齿的个人怪癖或者在人群中嘲笑下内阁大臣做某些事后不会掩饰痕迹的笨拙和愚蠢。而且特别需要强调的是,每次步入白金汉宫,为了表示对国家和皇室的尊重都会换一身崭新纯白的浴衣。

富强福

“John,你这月的工资我帮你取了。”
“工资?我没收到提醒工资进账的短信。”
“14:03的时候进账的,比前两个月早了7分钟,说明银行效率再我上次的反应后还是有长进的。你的短信我用你身份证取消了。”
John有些用旧的钱包正躺在对方手里。
“钱呢?”看来Sherlock好心的让钱包减了个肥。
“我把咱们下个季度的房租交了,还有拖欠了两个月的水电费。”
“咱们轮流交钱,下个季度不是该你付吗?而且水电费你怎么一直没交?”我怎么记得我都交了一年的房租和水电钱了,钱都交房租了咱们平时的生活费怎么办,每次去超市到结账时你就消……”
“Stop,John,这是你的法定义务。”
“什么法?”
“《Sherlock Holmes保护法》,专门为你立的,我的荣誉室友。”

和谐福

只要是Sherlock走过的地方就会展现一片和谐气氛。看看苏格兰场难得地一致对“外”的原则,再看看伦敦大小街巷的流浪汉的有序组织,还有停尸房中传出的鞭声像和谐的音符一样悦耳(至少侦探本身是这么认为的),甚至和室友商量每晚几点准时进行运动也十分和谐,因为最后医生总是无意间舔着嘴唇使Sherlock妥协。



扫出“萝卜福”的场合



友善福

“Always nice to see you, Waston.”
侦探笑着伸出了友好的手,袖口处露出医生的手表,掸了掸身上的医生大衣上的灰尘,摘下了医生新买的帽子。
“你不会介意我用你的马甲包了只中毒尸体的手吧,你回去洗洗就好了,反正你早晚会送给我的。”

“Follow your spirit; and upon this charge Cry 'God for Harry,England, and Saint George!”


敬业福

Holmes很乐于在身边的人(狗)身上做各种科学实验,老年女性对一定区域内动物喂养数量的可容忍程度(实验对象:Hudson太太);当代伦敦警探的最低智商录取底线,但一直没有结果,因为每年招新的时候总是能刷新记录(实验对象:苏格兰场各位木头);各类毒药的毒发剂量条件和中毒者状态(实验对象:Holmes的格莱斯顿(侦探特别强调的));退役军医的力量保留程度(实验对象:不愿留下姓名的好心人)

爱国福

“真不明白连一名军医都这么凶狠暴躁,为什么我们国家会打败仗。如果有一只名为Watson的队伍,英国人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把你的拳头拿开,我这是在夸你!"
“不过有Mycroft这样的人还能身居高位,就算英国沦陷也是意料之中。”


富强福

“没钱了?我出门前说过你今天赌运不佳。”
“Don't worry, my friend.”
“我按照你的方式给自己下了注,没想到收益还不错。”
“我没受伤,唉你温柔点,我的胳膊,别……别动,疼,疼疼……”

和谐福

和谐福出现率极低。只有在医生强硬的态度(和行动下)才能看见一只委屈的侦探,抽泣着抖着肩膀,红着眼框的情况下才会举起两只手指发誓在一段时间内保持221B的和谐。



参与者 John Watsons 的场合

“你福齐了么?我送你几个吧。”
“我倒希望一张没有,你看哪个顺眼就拿走吧,都给你都行。”
“不用了,我手里这些还愁出不去。”

10只被嫌弃的福排队等John Watsons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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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ww
希望大家都能把福们带回家!(虽然John Watsons估计不会答应